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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賴霈鈴接續這份愛,

謝謝賴霈鈴接續這份愛,
給點點一個永遠的承諾、
一個幸福溫暖的家。
點點有家了!?
#捨不得分開
#已在車上偷哭?

昨天去看點點

昨天去看點點
心中萬分的不捨
這孩子今天就要送養了
就要正式有個家了

小男生,取名點點。

小男生,取名點點。
快嚇死了這孩子……
快兩個月大。
已斷奶,可吃泡水飼料了。
雖從高處掉落,哭喊兩天了,
但目前健康沒有外傷。
先安置維康,明天進員山。
應該沒什麼問題就可以盡快送養囉~

不小心又……?

不小心又……?
我是狗人,
有貓友願意接手嗎?
還是有哪位朋友願意再當奴才?

統派朝蔡丁貴臉上噴生髮劑,是用幽默巧妙包裝的恫嚇行為。姑且不論依據噴劑成分對眼睛造成的傷害,在雙方缺...

統派朝蔡丁貴臉上噴生髮劑,是用幽默巧妙包裝的恫嚇行為。姑且不論依據噴劑成分對眼睛造成的傷害,在雙方缺乏互信基礎下,噴撒不明液體,是要造成受攻擊者的恐懼,進而限制言論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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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想,若是拿小罐子朝總統臉上噴水,說總統「臉部保濕不足,需要保養。」難道就不會被特勤人員視為危險舉止,現場壓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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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走在路上被陌生人噴灑不明液體,是會視為可愛的玩笑,還是惡劣的騷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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潑漆的對象是抗議棺木背後的威權崇拜,對象是體制而不是個人。噴劑則是直接對個人言論進行恫嚇。人人都有抗爭的權利,但對象的選擇、行動的方式,展現的是行動者的格調與正當性。

這兩年觀察下來,台灣正陷入緩慢而巨大的危機。本土派勢力不但沒有增長,反而日漸萎縮。,  , ...

這兩年觀察下來,台灣正陷入緩慢而巨大的危機。本土派勢力不但沒有增長,反而日漸萎縮。
 
中國昨日公布了一連串促進中台經濟文化合作的措施,細項看去,極為驚人。
 
這些措施包括了:大幅度的開放台資企業參與新技術產業、可以參與中國政府採購、特許參與能源、交通、水利、環保、市政公用工程等基礎設施建設、農業金融土地的優惠、53項專業技術資格考試和81項技能人員職業資格考試(並陸續開放在中國執業)、參與中國廣播、電視、電影、電視劇製作不受數量限制、民間交流可申請基金、鼓勵醫師教師到中國就業......
 
中國的統戰策略相當明顯:對蔡英文來硬的,對台灣民眾來軟的。給予台灣人更多到中國賺錢的機會,塑造本土派政黨與台灣民眾的對立。
 
中國共產黨的對台措施一直在進化。他們慢慢領悟到,台灣的權力結構是分散的,不是拉攏幾個達官顯要就能成事,過往靠仲介/買辦的做法不再有用。打個比方就是,中國發現了中盤商是一堆廢物,全力來做產地直銷了。
 
而我們還渾然不覺。
 
許多人天真的相信,這是個最好的時代。史上第一次,本土政黨全面執政了,還有甚麼好擔憂的呢?很抱歉,就是這種想法的存在,各種價值的推動停滯了。
 
鄭文燦不敢回應慈湖轉型爭議。這位擅於精算、滿意度居高不下的市長,顯然很了解改變民眾的想法很困難,改變自己則容易得多。
 
要把黨國藍從人們心中洗掉很難。要在藍色外頭披上一件綠色遮罩,則容易得多。這樣的思維,不能說是民進黨的全部,但也絕非少數。
 
軌道計畫、勞基修惡、同婚拖延,有些選舉支票跳票了,有些沒開過的支票向財團兌現。
 
高雄台南市長初選,看板文宣數量遠超經費限制,明著把政治獻金規範不當一回事。如今怎麼付出去的,未來都會被討回來。
 
本土派民眾毫無知覺,只抱持著一個破爛不堪的思路:「只要民進黨支持、國民黨反對的,一定是對的。」
 
一連串的清除威權遺緒活動,體制內的,體制外的,咒罵的保守派一個個浮上來,這並不令人意外。但反駁的聲音卻日漸稀微。
 
你覺得這是最好的時代,不需要再多爭甚麼。
 
你錯了,這是個正在倒帶的時代。
 
你以為最大的競爭對手,是那些與你相似的人。你錯了,跟你相反的人,正在大敗中日益團結、日益茁壯。
 
你以為本土市場很大,只要在裡頭搶到一塊位置就好。這種想法,來自於樂觀的相信:「天然獨的時代來了」。這是極其致命的錯誤理解。
 
台灣未來的青年,不是甚麼天然獨,而是後天的漸統。
 
你了解現在的國高中生嗎?你覺得他們會在乎甚麼本土甚麼中國嗎?你抱持著樂觀的想像,覺得他們生於斯長於斯,必然對土地有深厚的感情。
 
你沒有想到,他們看著中國節目長大,聽著哥哥姊姊叔叔阿姨留著的過得多苦,到中國的過得多爽。他們打開政治新聞,都是對民進黨的批評……最要命的是,有些批評還真不是無的放矢。
 
幾年前,挺國民黨的青年人,把想法放在心裡,不好意思說出口。如今,跟馬英九合照,在同儕間也不再是甚麼丟臉的事。
 
我們就想一個很具體的:你去辦一個本土議題的寒暑期「高中職」營隊,沒有單位贊助,參與者自行負擔費用,這樣一個沒有附加利益、純粹是基於喜好與熱情的活動,能不能找到100人來參加?80人行不行?50人有機會嗎?
 
前陣子,我在願景工作坊裡遇到一個高中老師,她任教於知名高中,說想要找人來討論本土性的各項議題。她的言談中滿懷著熱情,卻有種不自然的壓抑,因為那是個不在校方名單的社團,經費有限,困難重重……
 
很多的學術、體育、藝文社團,有自己的「圈子」,一代接一代在中學扎根。人數比例不高,力量看似很小,統合起來,卻還能自給,還能延續。
 
你要討論何謂「台灣價值」,有這個向下紮根的圈子嗎?如果沒有,我們哪裡來的信心,覺得「天然獨的時代來了?」
 
更何況,在各式各樣的國家認同調查中,基本上只會區隔「台灣人」跟「中國人」兩個軸線。有個問題我問了心痛:如果加入「中華民國人」這個軸線,排列組合之下,覺得自己「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也不是中華民國人」的比例有多少?
 
如果這調查加入15-20歲這個年齡層,你覺得比例又是多少?
 
你說,美國快要通過「台灣旅遊法」了,台美官員可以互訪,可以有檯面上下的高度軍事戰略合作了。是的,這確實是令人振奮的消息,但抵擋不了青年漸統的趨勢。
 
在中國大舉放送台灣民眾就業利多的時候,「新南向政策」的腳步跟上了嗎?
 
趙天麟可以高呼向中國遞出橄欖枝,林淑芬卻被踢出衛環委員會。這個號稱包容多元的政黨,對親中者寬容,對勞權者嚴厲。而你不能批評它……
 
因為你說,這是個最好的時代,我們應該放寬心享受。
 
只要你用心去看,局勢放在眼前。2018民進黨轉為小勝,2020民進黨險勝,2022開始小敗,直到2024的大敗……
 
台灣沒有甚麼天然獨,民進黨也沒那麼進步,國民黨正在重整、捲土重來。
 
我很不想這麼說,但這個態勢會日益明顯的關鍵,其實就是因為很多人深信,這是個最好的時代。而我確實感到很深的悲哀。

最近在參與籌辦這個活動,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報名來現場看看。

最近在參與籌辦這個活動,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報名來現場看看。
 
活動頁面才上線五分鐘,就湧入了許多反對舉辦的留言,諸如:「假議題」、「沒意義」、「台灣情勢嚴峻不要浪費時間討論這個」……我認為這類反應的存在,恰恰證明了在轉型正義的過程中,需要辯論來補足民主對話的缺口。
 
昨天我看了很多的新聞留言,心情難免有點沈重。各式各樣的保皇建制言論(還有髒話與檢舉),歸納起來,是價值觀遭受衝擊後,身心難以安頓下的反應。
 
簡單來說,轉型正義的核心訴求「公佈加害者名單,避免悲劇再發生」,是個很容易理解的理路。在台灣卻會遇到極大的險阻。
  
很多人害怕調整認知、改變價值。這樣做所須的心靈成本太大,無法負荷,所以拒絕討論。
 
把多元並且對立的言論,在公平的賽制時間中聚焦起來,檢驗理據的真實、情感的合理,是辯論可以促成的作用。

下了飛機,坐在直達台北的機場捷運上,我滑著手機,看著畢靜翰說:「台灣人應該對中國人好一點。」

下了飛機,坐在直達台北的機場捷運上,我滑著手機,看著畢靜翰說:「台灣人應該對中國人好一點。」
 
外頭難得陽光普照,我卻怒火中燒。
 
他顯然知道「中國」跟「大陸」的用法有甚麼政治意義上的不同,不然他不會在一開始用「中國人」,後面悄悄替換成「大陸人」。
 
但他說,不談政治,只談修養與道德。他知道這樣說有市場。
 
他知道在台灣,有很多人聽到「我們不談政治,只談愛與夢想。」就會像聽到通關密語一樣,點頭稱是。
 
我在吳哥窟的旅程中,遇上滿坑滿谷的中國人。他們的聲音從遺跡一端傳到另一端。
 
有個中國大叔,站在一旁跟親友抱怨:「他們這樣不行,老子就是有錢!」不知道受了甚麼委屈。
 
有個中國母親,跟她的孩子說:「還是我們的長城比較厲害,月球上都看得到。」
 
有好幾隊中國遊客,開著手機導覽APP,外接藍牙喇叭,讓十公尺內的人都聽得見導覽。
 
高棉王國的遺址,到哪都被人群及背景音效,弄得像戶外教學了。
 
而我也看見了,在巴戎廟攀爬不易的大石塊階梯上,中國父親擔心著孩子的安危,不斷跟動作神速、不知危險的孩子碎碎念,被妻子制止:「你別說了,就讓他專心走唄。」也是有點溫馨啊。
 
一路上,我努力壓抑自己本能上的不悅,只因為我有一個信念:「如果今天我們因為中國人平均文化水平低落,而看不起他們。那有一天他們有錢久了,富習慣了,不再是趾高氣昂的暴發戶了,那我們還有動力支持獨立建國嗎?」
 
台灣中國,一邊一國,如果是理所當然的事,那就不需要靠「中國人素質很低」這個理由去強化自己的信念。
 
過去喊著反共的一些人,說是反共,其實是反窮。所以,中國有錢了,他們就靠過去了。
 
台灣應該要是個跟中國不同的國家,這件事情,不需要靠鄙視對方來成立。
 
面對敵國的軟硬兼施,我選擇平心靜氣的看見他們的優缺點——你要跟這麼巨大的對手周旋,一定要保持冷靜,不要放大了他們的優點而氣餒,也不要看到他們的缺點而驕傲。
 
我跟畢靜翰最根本性的不同,是我認為「台灣人應該對中國人好一點」這句話如果要成立,前提是中國必須停止統戰的舉動。
 
兩國友好的前提,是尊重彼此的存在。
 
我不知道畢靜翰對台灣了解多少⋯⋯
 
他知不知道,自己的發言聲量,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他美國白人男性的身份?
 
他知不知道,這種台灣人不自覺的崇洋媚外,來自於數百年來持續不斷地被殖民的歷史?
 
他知不知道,之所以「不談政治,只談愛與夢想。」這類的話可以引起認同,不是因為談話內容真的與政治無關,而是在台灣的被殖民史當中,在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當中,已經產生了「不碰政治才能明哲保身」的集體創傷反應?
 
他知不知道,對很多台灣人來說,不談政治不是自由選擇,而是為了生計的不得已?
 
他身為美國人,知不知道德國為了讓世人原諒,做了多少審判,多少反省?如今有哪一個白色恐怖的加害者被審判?或是,時至今日,哪一個暴打抗爭學生的警察被發現?
 
他知不知道台灣人活在怎樣的體制裡?
 
金邊機場的wi-fi,登入需要輸入國籍,我找不到台灣(當然也找不到中華民國)的選項。
 
在旅遊景點,忍受中國遊客的喧囂。回到鮮少亞洲人入住的小旅店裡,年輕的白種人盯著我,眼神似在說著:你憑甚麼在這裡?
 
台灣人到哪都不是。這件事情,身為美國人的他是否理解?
 
他可以今天在台灣,明天在日本,身為美國人,他可以到任何一個地方,說他想說的話。
 
他可以說平等,說博愛,處在一個世界上最不怕被侵略的位置,說肉票應該要對搶匪好一點。
 
他可以說人民歸人民,政府歸政府。因為就算中國政府鼓動了人民,中國人民嚮往著更大的帝國,讓台灣人受苦了,這位美國來的朋友,還是可以回到加州的陽光下,流下一滴感傷的淚水。
 
美國籍,白人,男性,異性戀,壯年⋯⋯當你具備了種種優勢身份的時候,不要把愛與包容作為譴責他人的武器。
 
對你來說,避談政治高倡博愛是文化香水。對很多台灣人來說,是數百年求生存的不得已。
 
我們的不得已,不是你建立優越感的工具。

美景不會說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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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安安靜靜讓人陶醉
願世間萬象都這般安靜
美景都擁有不被打擾的美麗
一早上山走路運動
一路發現小驚喜
桃花園的桃花
稀稀落落
但也有另一種美
整串的木瓜
掛在樹上誘惑路人
展示他的成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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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有美好的一整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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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英文的執政困境《台灣時報》社論2018/3/29

蔡英文的執政困境《台灣時報》社論2018/3/29
施正鋒 東華大學民族事務暨發展學系教授
蔡英文總統從前年五二○宣示就職,迄今已經快兩年了,應該不能老是以「生手上路、請多包涵」推託了;然而,不管藍綠機構,最新的民調都顯示高達六成以上對她的表現不滿意,儘管支持度還維持民進黨的基本盤,也就是三分之一的選民。如果進一步交叉分析,小英的支持有超過四成的區塊集中在長者、中小學教育程度、以及南部居民,可以看出只剩下這些選民還願意回應她的溫情呼喚。
面對領導聲望持續低迷的挑戰,蔡總統的對策是跌到谷底就從事內閣改組,包括去年初的微調、以及九月由賴清德取代林全的閣揆,看來兩次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。過完舊曆年的人事調整,主要是國安團隊,民眾比較沒有感覺,或許要等到就職兩週年,屆時民進黨縣市長選舉的人選確認,特別是台北市、及新北市,才比較有可能出現巨幅的改弦更張,也就是嫡系的培訓班底全面接手。
照說,由於中國自顧不暇、美國顧盼自雄,外部情勢雖非一片大好,卻幾乎可以假設條件不變,並沒有安內攘外的課題,應該可以全力拼政績才對。就內部時勢而言,民進黨不止全面執政,潰不成軍的藍營還在相互傾軋,國王的人馬高舉軍令狀立威,黨內異議若非選擇緘默、再不就是被打入冷門委員會,國會儼然是行政部門的小媳婦,不提立法姿態強勢、就看法案內容是否得人心。
就老百姓的印象,小英政府目前為止所著眼的是清算國民黨黨產,大快人心,一般大眾應該沒有強烈反對。以解決政府財政困窘著手軍公教年金改革,昨是今非,難免破壞政府延續的公信力。爭議性最大的是『勞基法』修法反覆無常,一例一休父子騎驢,對勞團的無情撻伐更是令人咋舌。前瞻基礎建設的作法與前朝相去不遠,至於能擴大多少內需、創造多少乘數效應,還有待觀察。
關鍵在於蔡英文沒有清晰的理念,雖然號稱為了改革必須先打地基,實質上是聽任親信各自去跑業績,上焉者默默堅持,中焉者拿小菜當大餐,下焉者背離創黨精神;由於朝中紅人一言九鼎,當然就不會有真正的部會協調、或是政策整合。這樣的人格特質,呼應的是領導者的成就需求感,不管天女散花、天花亂墜,空氣散彈槍打鳥,只要幕僚能寫出感人的文稿、自我安慰就好。
既然蔡英文治國的大戰略是維持現狀,不要犯大錯就好,吃銅吃鐵,能賺多少算多少。她維繫政權的三大法寶是人事羈縻、立法約制、以及官僚管理,戰術上則跟黨內派系縱橫捭闔、蠶食鯨吞,既不撕破臉、也不聽任坐大。既然不藍不綠,也難怪到目前為止,自認為中國人、以及支持統一的人數一直在增加,而自認為是台灣人、及支持獨立的人明顯下降,看來令人觸目驚心。
令人困惑的是,儘管蔡英文總統老是以公親自居,彷彿自己是不偏不倚的裁判,然而,不管是透過政務委員、還是幕僚,她對於政策往往越過閣揆直接掌控。這樣的作法,好處是不用直接面對責難、或反彈,缺點則是不符民主課則,反正,皇帝不會犯錯,千錯萬錯都有太監來扛。就政治立場與意識形態來看過去二十多年來的民主化,李登輝與陳水扁推倒舊政權,如果說馬英九政權是袁世凱復辟,蔡英文政府近於汪精衛。

入夜,月台跳下一排迷彩服防空部隊,看來神采奕奕,其中還有女兵,稍慰。忽然想起,當年在美國唸書,因為機...

入夜,月台跳下一排迷彩服防空部隊,看來神采奕奕,其中還有女兵,稍慰。忽然想起,當年在美國唸書,因為機票很貴,七年回國兩次,一次是弟弟結婚﹑一次是大舅子。讀到追思往生退校,因為演習作戰,無法參加兩個弟弟的婚禮,外人無法體會。願政府善待職業軍人,即使政治立場不同。入夜,月台跳下一排迷彩服防空部隊,看來神采奕奕,其中還有女兵,稍慰。忽然想起,當年在美國唸書,因為機票很貴,七年回國兩次,一次是弟弟結婚﹑一次是大舅子。讀到追思往生退校,因為演習作戰,無法參加兩個弟弟的婚禮,外人無法體會。願政府善待職業軍人,即使政治立場不同。

今天婉拒了三個邀約,一來真的不是什麼都懂,二來時間精力有限、還有很多東西要念,趁著眼力還好、還可以動...

今天婉拒了三個邀約,一來真的不是什麼都懂,二來時間精力有限、還有很多東西要念,趁著眼力還好、還可以動筆,人生苦短,作自己想要做的事。不好意思啦!今天婉拒了三個邀約,一來真的不是什麼都懂,二來時間精力有限、還有很多東西要念,趁著眼力還好、還可以動筆,人生苦短,作自己想要做的事。不好意思啦!

一篇文章能在十二小時登出來,不是那麼簡單,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。相對地,向來對政治立場是開放的,...

一篇文章能在十二小時登出來,不是那麼簡單,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。相對地,向來對政治立場是開放的,然而,如果針對那廝說什麼「就是要解放軍來整治這個鬼島」,就很想飆髒話,比跟財團勾結的傢伙討厭不知多少倍,很難包容。一篇文章能在十二小時登出來,不是那麼簡單,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。相對地,向來對政治立場是開放的,然而,如果針對那廝說什麼「就是要解放軍來整治這個鬼島」,就很想飆髒話,比跟財團勾結的傢伙討厭不知多少倍,很難包容。

假裝是中立的裁判也是虛偽的幫兇

假裝是中立的裁判也是虛偽的幫兇
亞泥三方會議:在主人的地下室談判《蘋果日報》2018/3/24
施正鋒 東華大學民族事務暨發展學系教授
在過去44年來,對於花蓮秀林鄉富士村太魯閣族六個部落來說,亞洲水泥公司炸山採礦,讓山腳下的族人每天都在陰影中苟延殘喘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為大雨、颱風、或地震而遭到活埋。政府的作法一向開發至上,視若無睹原住民族起碼的生存權,無關藍綠。儘管民進黨政府高唱轉型正義入雲,卻不顧『原住民族基本法』第21條的規定,先以法律不溯及既往為由堅拒同意權的行使,再趁立法院著手『礦業法』修法之前同意亞泥展延,令人扼腕。
眼見政府長期包庇不義,即使未來修法並不適用,自救會向總統府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陳情,要求亞泥案也要取得原住民族的諮商同意,蔡英文總統終於裁示相關部會、亞泥、及部落族人能坐下來談。根據最新的消息,經過三個月的協調,所謂的「三方會議」將在週日展開,目前對外透露的重點在真相調查、及居住安全兩項議題,並希望能建立解決的機制。然而,族人相當焦慮,擔心這是政府打算速戰速決、清理戰場,那又是再一次消費。
部落族人從轉型正義的角度來看,亞泥涉及過去強迫遷村、及持續生命威脅,關鍵在於戒嚴時代豪奪巧取,如果不能有真相、就不能有真正的和解。因此,政府如果有還我族人歷史正義的決心,當下應該立即停止亞泥開採,豈可一方面倡議和解,傷口尚未癒合,卻又允許亞泥在山林開腸剖肚、任憑傷口灑鹽?有了真相,接著必須追究當初決策的責任,包括各級政府官員如何勾結財團、欺凌百姓,再來談如何補償的課題。等這些都走完了,才有資格要求原諒、及和解。
明明國會已經準備修法,經濟部卻先下手為強展延亞泥開採,故意造成既定事實,其心可誅。更可議的是官員在立法院的態度倨傲,不僅高調「國際上沒有一個國家採礦要經過原住民同意的!」還裝瘋賣傻,故作無辜不知道要如何行使同意權,儼然不屑一顧『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』的規範,無視美澳紐加等國行之多年的作為,更不用說公然藐視國會的立法。如果『原基法』不是當參考用的,亞泥展延就該進行同意權,不能聽任不公不義繼續肆虐。
如今政府願意出面,表面上看來當然是有進步,問題是,究竟扮演什麼樣的角色?如果過去為虎作倀是邪惡的,現在假裝是中立的裁判也是虛偽的幫兇,畢竟,在權力、及資源不對稱的條件下,什麼可以談、如何談、可以談多久,由誰來談,步步陷阱。如果是有良心的政府,應該是站在捍衛弱勢者權利的立場,否則,開再多的會議、協商、或談判,終究也不過是再度確立原漢之間不對等的關係,改變不了現有的政治、經濟、社會、文化結構。
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原住民族權利特別報告人James Anaya提醒,要是族人已經明確表達反對的態度、國家就不應該堅持族人進入諮商的階段;因此,協議是用來保障原住民族的權利,而不是自廢武功。如果把和解當作殖民統治的正常化,誠如加拿大原住民族律師Ardith Walkem所言,這是在主人的地下室談判空間,並不會改變現有的結構。假使政府主導的談判是在講環境改善、回饋金等等瑣碎的事情,避談土地、主權、或自治、那是虛晃一招,一切還是回到原點。

學了一個新字kala-holan,是花蓮阿美族對平埔族的稱呼,前半應該是加禮(番),指來自屏東非漢人,後半原以為

學了一個新字kala-holan,是花蓮阿美族對平埔族的稱呼,前半應該是加禮(番),指來自屏東非漢人,後半原以為是相對「白浪」(歹人)的「好人」,經過指點,原來是指福佬郎(閩南人)。從屏東到花東,照語言學家李壬癸的說法,噶瑪蘭、撒奇萊雅、馬卡道都是源自西拉雅。學了一個新字kala-holan,是花蓮阿美族對平埔族的稱呼,前半應該是加禮(番),指來自屏東非漢人,後半原以為是相對「白浪」(歹人)的「好人」,經過指點,原來是指福佬郎(閩南人)。從屏東到花東,照語言學家李壬癸的說法,噶瑪蘭、撒奇萊雅、馬卡道都是源自西拉雅。

一本奧地利Otto...

一本奧地利Otto Bauer寫的德語經典(民族問題與社會民主),終於有人在2000翻譯為英文,很貴的精裝書,一直買不下手,竟然有全文上線了
https://libcom.org/…/Otto%20Bauer%20-%20The%20Question%20of…

忘了五年前寫過這篇,原來建設公司也承認,他們不太了解基督教會與天主教堂的差別在哪哩

忘了五年前寫過這篇,原來建設公司也承認,他們不太了解基督教會與天主教堂的差別在哪哩

好奇記者為何會把affiliation譯成「聯繫」,原來是Google害的;其實,如果打affiliated,跑出「附屬」,affiliate是「子...

好奇記者為何會把affiliation譯成「聯繫」,原來是Google害的;其實,如果打affiliated,跑出「附屬」,affiliate是「子公司」,還算比較近。如果多用點心,劍橋英漢(繁體)字典會跑出「隸屬(關係);從屬關係;聯繫」,就不會鬧笑話了。好奇記者為何會把affiliation譯成「聯繫」,原來是Google害的;其實,如果打affiliated,跑出「附屬」,affiliate是「子公司」,還算比較近。如果多用點心,劍橋英漢(繁體)字典會跑出「隸屬(關係);從屬關係;聯繫」,就不會鬧笑話了。

如果有使用過線上投稿系統、或填國外申請書(單據),就知道affiliation是指所屬單位、服務機構(affiliated...

如果有使用過線上投稿系統、或填國外申請書(單據),就知道affiliation是指所屬單位、服務機構(affiliated institution)的意思。自以為很聰明,學術履歷表中英文有別,既洩漏天機,還害媒體要幫忙圓謊,瞎掰什麼這個英文字的意思是「聯繫」。如果有使用過線上投稿系統、或填國外申請書(單據),就知道affiliation是指所屬單位、服務機構(affiliated institution)的意思。自以為很聰明,學術履歷表中英文有別,既洩漏天機,還害媒體要幫忙圓謊,瞎掰什麼這個英文字的意思是「聯繫」。

馬克斯主義與民族主義《民報》2018/3/20

馬克斯主義與民族主義《民報》2018/3/20
施正鋒 東華大學民族事務暨發展學系教授
民族主義是一種信念,是指一群人認為彼此是一個福禍與共的共同體、而且相信大家的福祉必須透過國家才能獲得保障,因此希望透過民族自決權(national right to self-determination)的實踐,來獲致自己的「民族國家」(nation-state);上述理念的哲學基礎是自由、以及平等,原本是用來號召百姓掙脫專制王朝、或異族統治。其實,民族運動不分左派、還是右派,卻不免被野心者拿來當作侵略的號召,如果以希特勒歸謬法(reductio ad Hitlerum)來看,也就是希特勒作過的事都是錯的,那麼,原來是自保的鹿群當然就會被當作嗜血的狼群。
就邏輯上而言,民族主義與馬克斯主義有四種可能的關係:水火不容(馬克斯主義者無法接受民族主義)、相互包含(馬克斯主義包含民族主義、或是民族主義包含馬克斯主義)、以及彼此有交集(兩者有相容、也有互斥的地方)。第一種觀點是把民族主義當作右派的專利,真正的馬克斯主義的信徒當然不能接受歧路亡羊;第二種看法則是把民族主義當作馬克斯主義的一個面向,也就是在不同的時空條件下,有時候不妨盜用民族主義的糖衣來包裝馬克斯主義,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棄之如敝屣,或可稱民族式的馬克斯主義(national Marxism);第三種認為如果要達成民族解放,馬克斯主義的思想也可以挪用來號召群眾,尤其是社會的弱勢群眾,這是帶有馬克斯主義色彩的民族主義(Marxist nationalism);第四種則是保持開放的態度,認為彼此有重疊處、甚至於相互交織,也就是民族解放與階級鬥爭可以相輔相成、也有牴觸之處。
對於馬克斯的思想持正面評價的人來說,即使他有時候聽起來好像是民族主義者,其實是人道主義者、國際主義者、具有包容性;相對地,也有人認為他是如假包換的民族主義者、甚至於是種族主義者,真真假假,儘管裹著國際主義的外衣,骨子裡頭是日耳曼民族至上。針對馬克斯對於民族運動的曖昧、不一致、混亂、甚至於搖擺不定,美國政治學者Peter Zwick在他的專書《民族共產主義》(National Communism, 1983)認為這些都是誤解,因為他既不是教條的空想家、也不是超然客觀的社會科學家、更對於現實的政治權力或是政黨鬥爭沒有興趣 ;他所關注的是嚴謹的實證主義與戰術彈性之間如何取得平衡,因此,在審度政治脈絡的變動下,經過科學的評估,即使面對矛盾的歷史潮流,出於政治的必要性,當下立斷著手理論的修正、甚或拋棄思想的原則,所以不會拘泥於特定的意識形態觀點,當然也不是機會主義者。
Zwick指出,那些對於馬克斯的誤解,相當程度是根源自混淆國際主義(internationalism)與世界主義(cosmopolitanism)。對於世界主義的信徒來說,民族不是正面的政治力量、在革命的過程沒有角色,當然就無法透過民族主義的途徑來獲致革命;相對地,國際主義者相信在不同的歷史傳統下,只要是在民族勞動階級(proletariat,亦即工人、或譯為無產階級)的帶領下就可以達成革命目標,因此是可以接受民族、以及國家;換句話說,起碼在過渡時期,馬克斯主義是可以接受民族主義,而國家當然是勞動階級的民族國家。